好久没来了……”
陆濯一怔,问道:“哪个亲戚?”
钱钏白他一眼,叫飞亭进来:“快去请大夫!”
陆濯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抚着她的背急道:“你到底觉着怎么样?若是不妥,还是去请太医瞧瞧的好!”
就是太医住得有些远
钱钏不理他,只在心内盘算:最近实在太忙,她都没注意到,大姨妈有日子没来了,近来又总是吃不够……
上回在工地上吃饭的时候,嫣红刚开始还调/笑,后来真切地关心她,因为她吃得实在是太多了,怕撑坏了
当时的钱钏不以为意,现在想来,有些不大对头
又想,也不一定,否则她和陆濯那么折腾都没事!
胡思乱想了一阵,大夫很快就来了,向陆濯夫妻二人行礼后,便给钱钏把脉
那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医者,他一边把脉,一边捋着不剩几根的白胡子
“嘶——”老大夫微眯了眼,发出一声不知所谓的声响
吓得陆濯脸都青白了,忙问:“如何了?”
老大夫没回答,只道:“请夫人伸出另一只手来!”
帕子覆上手腕,老大夫又闭上眼,细细地品这边脉息
陆濯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看着老大夫皱像核桃的脸
终于,老大夫睁开眼,收回手,慢条斯理道:“恭喜大人和夫人……”
“到底如何?”陆濯急到冒汗
老大夫微微一笑,道:“夫人脉像流利无阻滞,有力而回旋,圆润如走珠,是喜脉!”
“什么?”陆濯像是没听清楚,再次问道
老大夫见多了这种毛头小子的各样欢喜,重复道:“是喜脉,夫人这是有喜了!约莫有三个月了……”
陆濯这回听清楚了,可他却没有旁人想像的那样高兴
他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一般,怔怔地呆在那里,眼神涣散,半晌,“扑通”坐回椅内,呆呆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大夫来之前,钱钏虽有猜想,但当大夫真的印证之后,她也有些不敢置信
摸摸小腹,里头竟真的有个小生命在
他心情有些复杂——没有问过孩子的意愿就将它带到这个世上,这真的好吗?
可似乎并没有可以问过它意愿的办法
这种心情不过一瞬,随后,她的心像便被母亲的天性取代了——那是她的孩子,与之生命相连的孩子
她只身一人来到这不知是书还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虽一直都不缺人陪伴,却从未尝试过有这样一个人
也许,不需要探究世界的真假,只要真实地生活着,充实地度过每一天,那它就是真的!
钱钏的担心终于被喜悦所代替,她看向陆濯,却见他木木呆呆地坐在那里,脸没有半分喜悦,似乎成了一尊无知无识的木偶
陆濯其实是被这个消息击懵了
他比钱钏还不敢相信,竟然有孩子了!
孩子?是他从来不敢有的奢望
他的这一世是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