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差点将他拖到地上
薛棠这才发觉不对,“你且坐着,我去找梁大夫来”
沈江流却拽住她的手,慢慢挪到自己眼眶边
“让我再看看你就好”
薛棠看见他的眼睛,顿时怔住了
“你不是说……”
沈江流摇头,苦笑,“你不喜欢这样的我也罢顾承间的事,不是我第一次骗你了”
这几日他都待在房里,眼中却生出了苍白的阴翳
薛棠怔怔地看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沈江流抱着她的衣袖,似是在流泪薛棠默然看着,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过了很久才平静下来薛棠任他拉着手,轻声安慰道:“你先歇着,我去替你找些药材,看看能否缓解一二”
既然能暂时重见光明,那说明这伤并非没法治
沈江流轻声回应,躺在床上望着她离去
过了很久,他才悄悄起身,熟练地摸出竹杖,独身离开了梅溪斋
薛棠问了梁大夫,才知道沈江流的情况很严重
梁大夫捋着胡须:“老夫之前就劝过沈公子,即便伤了眼睛,只要不妄动,就没问题但他用的药太刚猛了,怕是伤了身体要恢复到之前的状况都困难”
薛棠半晌无言
“所以他才急着带我回临州”
眼睛虽然治不好,但务必保住他的性命
她又进宫找萧元冽,开口就要给沈江流找药
看见她来,萧元冽本来很高兴,可是一听见沈江流的名字就拉下了脸
“朕是不乐意的,但既然是你开口,那必须得给”
薛棠去他私库搜了一堆药材萧元冽看见清单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些药要是还养不好沈江流的身子,他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沈江流
然而薛棠刚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药材就原样送回了宫
萧元冽有些懵,“棠棠又生气了?”不至于吧
风北尴尬地道:“是沈江流不见了小的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回了临州”
萧元冽松了口气,既庆幸他离开,又有些担忧
这小子最是阴险,挑在这时候离京,棠棠肯定不会记恨他对顾承间动手脚
这倒罢了
更令他担忧的是,沈江流恐怕不是回临州这么简单
他老觉得沈江流回去,是想搞点什么大事
薛棠没像他想这么多
她只是担心沈江流路上的安危
他独身行路,眼睛又不好,万一被人害了怎么办?
她派了青玄追出去,却没找到他的踪迹让太玄询问下人,才得知他先前独自出去过,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薛棠顿时有些恼了,“他竟然真的防着我!”
想也知道他是去见沈家的人手,竟然不告诉她!
青玄劝道:“二小姐别气坏了身子,既然走了,还是由他去吧”
薛棠仍然有些烦躁
要是以后还有机会见到沈江流,非得骂他一顿不可!
睡觉前她还有些不高兴,玉桂劝道:“心走了,人是留不住的要是实在不解气,就拿李使君出气?反正他们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