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神京的权势触碰不到天海剑派,而天海剑派的力量也很难触碰到神京
大雪山则不同
且不说大雪山很多寺院在神京有别院,还有朝廷之中充斥着的大雪山俗家弟子,以及大雪山与神京的距离
都表明大雪山对神京的影响力既庞大又幽深,绝非寻常人可以想象的
身为皇帝是极为忌惮的
如果法空不是大雪山弟子,只是一个没有根基如浮萍般的神僧,早就被父皇控制在手上,任意揉搓圆扁
“王爷谬矣”谭忠敬沉声道
头发花白的胡南郊忙打断他,轻咳一声道:“王爷,皇上何等英明,怎会顾忌大雪山?”
“大雪山确实太过强大了”英王楚绘沉声道:“所以父皇才会扶植天海剑派”
谭忠敬摇头不已,还要说话,却仍被胡南郊打断
胡南郊笑道:“这只是对大雪山而已,并不是对那位,皇上心胸恢宏,即使忌惮他,也还要用他,毕竟他的本事是天下无双的”
“嘿”楚绘摇头:“再天下无双,危及到江山社稷,父皇一样会铲除掉”
父皇行事,除了在冷飞琼身上,在其他人身上很少感情用事,都是以江山社稷为宗
再讨厌一个人,只要有益于江山社稷的延绵,那便会用之,否则会弃之
胡南郊笑道:“那就说明,他不仅不危及江山社稷,还对江山社稷稳固大有裨益”
“……可他现在私通大永,甚至是大云”楚绘皱眉道:“已经危及了江山社稷”
“王爷还是没想明白”胡南郊摇头笑道:“王爷,像他这般人物,何必私通大永大云?”
“嗯——?”楚绘皱眉沉思
胡南郊道:“据臣所知,他在大云大永都有御赐的寺院,可谓是逍遥自在,已经没什么可求的,也不必求,自身超然于国与国的纷争之上”
楚绘皱眉道:“可是……”
法空竟然在大永建了寺院,还带了金刚寺的高手过去,这是要干什么?
大雪山是不是要私通大永?
胡南郊笑呵呵的道:“王爷不必替皇上担心这个,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想想如何扳倒几个朝臣”
他与谭忠敬很不理解楚绘的做法,但知道楚绘的想法
楚绘无外乎想要邀功,向皇上证明自己的厉害,是比逸王更胜任太子之位
但逸王的人遍布朝野,朝廷中重要的位子都被逸王的人占据着,英王府麾下的朝臣往往都是副职或者不那么重要的位子,所以整个形势看着胶着,好像半斤八两,其实差距极大
可现在逸王在大永,整个朝堂只有英王一家独大,如果不能趁机扳倒那些逸王府麾下的重臣,那便是错失良机
所以根本目标还是在朝堂而不在朝堂之外
楚绘看一眼他们,摇摇头道:“谭老胡老,你们是觉得我应该尽量占据朝堂的位子,是不是?”
两老者点头
楚绘知道他们一直以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