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认为他们的想法是正常的,反而觉得他们目光不够高远
即使自己麾下占据了朝堂重要位子,只要父皇没改变心意,最终还是没用
把自己一圈禁,自己麾下之人自然也就归于逸王府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要看父皇
否则,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都是白费力气
而父皇现在最大的心结就是法空神僧,只要能把法空神僧逐出神京,父皇就不会那般忌惮
把法空逐出神京恐怕是父皇一直以来的想法,却因为有所忌惮而没能办成
自己若能办成,父皇一定龙心大悦,自己也自然会被父皇另眼相看
当然,这其中的过程难免有利用端王之嫌,也是没办法之事,法空神僧如此厉害,总要付出代价的
想必父皇不会怪罪
他想到这里,缓缓说道:“功夫不在朝堂之内,而是朝堂之外也”
“王爷,即使不在朝堂之内,也不宜去对付他”谭忠敬沉声道
他实在不理解绘王的想法与做法,怎么会觉得法空容易对付,不会反击
他暗叹,法空行事看上去详和,可真把他菩萨一般对待,必然要遭反噬
不必说别的,只看皇上的举动便知道端倪
真这么容易对付,可以随意对付,皇上会如此?
“呵呵……”楚绘笑道:“谭老,我又不是杀他,只是让他离开神京而已,……身为得道高僧,回大雪山静修参悟佛法无穷奥妙,成就金刚不坏,岂不美哉?”
“王爷,现在去见一见他,说开误会也不晚”谭忠敬沉声道
楚绘的脸色沉了沉
“咳咳,”胡南郊轻咳两声,打破僵硬的气氛:“王爷,我们觉得还是别碰他为好,免得惹一身骚”
“他敢跟我动手?”楚绘沉声道
胡南郊笑道:“他可能不会直接动手,可就怕在暗处下手,不被人所觉察,那神通还是极惊人的,防不胜防”
“谭老胡老,伱们言重啦”楚绘摆摆手
谭忠敬还要说,却被胡南郊用眼色挡住,示意他别说话,不要再劝
待两人离开书房,出了英王府,沿着大街慢慢踱步的时候,两人都沉默不语,心情沉重
他们身为英王府的参军,与英王府休戚与共,也不能反对英王的命令
“我们难道眼睁睁看着王爷误入歧途?”谭忠敬哼一声道:“不再劝?”
“现在的情形,还能劝得动?”胡南郊摇头:“得缓一缓再说吧”
“就怕缓这一缓,已经来不及了”谭忠敬道:“王爷行事向来是雷厉风行的”
他们没能劝住的话,说不定王爷明天便动手
“现在是劝不住的”胡南郊道:“王爷虽然宽仁,可是主意也正得很,一旦拿定了主意,再多说也没用的”
“唉……”谭忠敬叹一口气,觉得无奈
前面明明是火坑,怎能眼睁睁看着王爷跳下去,那便是自己的失职
可是劝又没用
“王爷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