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已经回到府里了”
裴和渊从善如流道:“那便劳烦娘子,好生暖我一暖了”
被挠着后腰时,关瑶还以为又要被胡来一通,可裴和渊伏在她身上深吸了几口气后,又起身去了书房,说是有要事处理
起身一问方知,是席羽来了
裴和渊这么一去,直到黑了天也没回房就连晚膳,也是和席羽在书房里头用的,也不知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脚
关瑶独自在房里闲得慌,晚膳自己用着碗水鸭米丸时,便想起白日里那软软糯糯的小孩童来
眼睛忽闪忽闪,手背几个深深的肉涡,一碰就抓着人不放,真真是个讨喜模样
用完晚膳后,关瑶托着腮按秦伽容说的法子算了算,今日正好是自己易受孕的日子
越想便越没心思独自待着,瞧了瞧外间曳地的月光,关瑶干脆起身,去了湢室沐浴
约莫亥时正,关瑶往书房行去
席羽已经走了,透过遮幕的窗纸,可见得裴和渊独自静坐的身影
一动不动的,也不知在做什么,还是在想什么
在门口时,关瑶遇着了谭台
谭台端着碗汤汁,黑漆漆的,一股浓浓的药味
“夫君在喝药?”关瑶凑过去闻了闻:“什么药?”
谭台眼见自家少夫人穿着一身朱红衣裙,长带飘盈环佩作响,忆及吴启的前车之鉴,压根不敢抬头看她,只结结巴巴地答了句:“回少夫人,这,这是解毒的药”
“夫君那毒不是早便解了么?如何又要喝药?”
关瑶这话音才落,书房的门便被打开了
裴和渊站在门后接话道:“是补药,今日不是与娘子说了么?为夫腰有些疼,便让他们寻了补药来试试”
关瑶望向裴和渊,见他目光沉静,听他语声琅琅,清冽悦耳
古怪之感在心头缠来绕去,迎着裴和渊无声看了片刻,关瑶翘了翘唇:“夫君身子才刚好,这不明不白的补药还是莫要喝了给我吧,我明日寻个大夫验一验,看这药里头都有些什么”
说罢,关瑶便顺势要去接谭台手中的托盘,却被一只手中途格挡住
裴和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温和地笑了笑:“娘子来寻我回房?”
“不是,我晚上吃撑了,走路消消食”关瑶眼也不眨地扯着谎话
裴和渊的眼神有些微妙,未几抬脚走出书房道:“更深露重,还是早些回房歇息罢”
关瑶也不坚持,跟着他回了寝居
只在打下门帘后,关瑶突兀地问了句:“夫君是不是在喝荣叔给的避子药?”
裴和渊脚步滞住,又听关瑶轻声道:“夫君不想要孩子?”
听她字腔冷静,裴和渊的眸光变得格外幽沉
“娘子若喜欢,领养一个也无不可”
声音放轻,是变相承认,亦是在哄她了
关瑶却道:“我自己能生,为何要去领养旁人的孩子?”
“夫君为何不想要孩子?又为何不与我说,自己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