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太后与陛下?”
“你也瞧见那老妇有多狠毒,而我那好父皇,真真已成个不人不鬼的模样疯成那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我帮他早死早超生,何必留在人间白受罪?”裴和渊揽着腰把人提到身边
关瑶挣扎道:“我劝不动你是么?起码陛下……”
裴和渊屈起手指敲了下她额头,虽没有说话,态度却已然很是明显
关瑶心中泛起氐惆
白来一趟,还把自己给折了进来,她可真是好样的
翌日用完午膳后,关瑶难得被允许在那殿的中庭走路消食,待行到某段墙根时,忽听到在外看着的宫侍有些紧张的声音:“陛下,陛下怎来了此处?”
“怎么?这宫中还有朕不能来的地方?”是天子孟寂纶的声音
那宫侍连连告罪,解释道:“这殿已废置许久无人住,怕有尘灰沾染龙体……”
孟寂纶打断那宫侍,问了句:“你可觉得朕是个明君?”
隔着道墙好像都能听到那宫人倒吸了一口气,接着支支吾吾道:“陛,陛下自然是明君,陛下神勇无极,陛下……”
笑声打断他磕磕巴巴的
假话墙体传来摩挲的声音,孟寂纶无缘无故地说道:“朕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朕死后去见大虞先祖,先祖们不仅没有叱骂朕,还夸朕把儿孙教得极好”
“朕是个无用之人,昏昏沉沉过了半辈子,于国无功,于家有过名声已然臭得无可挽救,朕当受阴司酷刑,当领极恶之罪,又怎会说朕把儿孙教得极好呢?”
声音不低,听着像在问身旁的宫侍,可这样的话谁又敢接?
孟寂纶悠然地继续说梦:“朕不得其解,最后被先祖带到冥府一面灵镜之前自那镜中,朕见得朕的儿孙把这大虞治理得很好百姓和乐万象升平我大虞啊,终回昔日之盛了”
莫名其妙的梦,怕是做梦的人都晕晕乎乎,旁的人谁又摸得清头脑?
站立停留的时辰已然够久,跟着的宫人不敢说话,只能偷摸去扯关瑶的袖子,示意她该回殿中了
关瑶不曾拒绝,抬了脚便跟着回去了而借着当日晚膳消食的机会,再行到那段墙下时,关瑶借口扭了下脚,蹲下身迅速将那掩于枝干下的一卷信塞到袖中
待回到殿中歇息后,趁看守的宫侍不注意,关瑶悄悄躲在被子里头把那信给展开,可借着烛光左看右看,翻来转去地看,上面仍是一片空白
关瑶蒙了,眼睛连眨好几下没闹懂是什么意思她在榻上挠心挠肺,又碍于房内有人看着而不敢下榻,只得抱着满肚子疑问浅眠一宿
而当晚,裴和渊也并没有去寻她而关瑶被那无字信给闹得心内惴惴,胸间莫名犯起踢蹬,强烈的不安预感让她连吃食都用不下
这般反常的关瑶,自然把百忙之中的裴和渊给招了过来
在问过她并非身子不适后,裴和渊以为是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