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更晦气,自从宁香和王丽珍搞到一起,他们就更觉得,宁香这辈子彻底没救了谁她不沾,非沾个王丽珍,王丽珍男人是什么东西谁不知道?
王丽珍这十多年在村里过那叫什么日子?可以说人鬼不分,猪狗不如宁香和她搞到一起,步她后尘好了,迟早有她悔青肠子时候!
一个女人活成这样,不如投河死了算了!
不再说宁香了,胡秀莲仍旧把话题扯回宁兰身上,“那从明天开始,你给我上工干活去,别再在家里呆着了工作你找不到,那就上工挣工分”
她现在才十七,嫁人有点早了,留在家里再干一年活
听到这话,宁兰可算把头抬了起来,脸色突变看着胡秀莲——她这细胳膊细腿,从小到大因为上学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学校劳动都不重,她去上工干什么活啊?
上工干活都比较重,风吹日晒雨淋霜打不说,还要拼力气,尤其现在是冬天,各大队所有人一起搞各种基建工程,打坝修河道整河滩等等,全都是体力活
并且大队最近一直在鼓动说要过革命化春节,所以可能过年都不会放假,每天都要上工去干活当然了,上一天工记一天工分,不干就没有
稍微犹豫了一下,宁兰开口小声说:“我……不想去”
胡秀莲脸色又是一沉,“那你想干什么?”
宁兰嚼着米饭不说话了
胡秀莲又道:“你有你大姐本事,你也做绣活去,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要不你再有本事,去正式单位找个班上,给自己弄个铁饭碗,咱们也都高兴,工资高还有面子你一做不来绣活,二弄不到一份正经工作,你不去生产队挣工分,你想干什么?”
宁兰把米饭咽下去,咬住嘴唇还是不说话
胡秀莲看她这死样就受不了,絮叨得更厉害,“早就说不让读书,不让读书,读这么多年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回乡种地?种两年地还不是嫁人给人家生孩子?要是和你姐一样,从小就留在家里赚钱,都给家里赚多少钱了?现在不止一分钱没赚,还赔了那么多进去,十足赔钱货!不想上工,我还养着你在家吃干饭是吗?你想得倒是美!”
宁兰越听越闷得喘不上气,半天又小声说:“我没要你们养着我,我在家喂猪养鸡做家务,一头猪一年能挣一百多,鸡蛋每个月都能换钱,我吃也不多,足够养活我自己了”
胡秀莲眼睛瞪起来,“奥,你养活自己就行了是哇?你吃家里用家里,养猪喂鸡就够了?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就是让你回来养鸡喂猪?是我不会享福还是你爹不会享福,我们都在家喂猪养鸡,行不行啊?宁波宁洋,不读书不娶媳妇了,行不行啊?”
宁兰抿抿嘴唇,壮着胆子道:“宁波宁洋又不是我生,凭什么我养啊?”
结果如她自己所料一样,她这话一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