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用帕子不住擦着满额汗水,嘴里叨叨着:“热死小爷了,快去给爷买冰来……”
周念南却依旧气定神闲,无论酷暑或寒冬,都维持着贵公子的得端方
侍卫再次上前,禀道:“公子,人从练武场跟了我们一路,看着像是崔府的人”
周念南扬眉,“不用理”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把折扇来,整个人愈加玉树临风,轻快地迈进纸坊
纸坊后院,谢渺正在跟方芝若交流近况
方芝若手边放着近两月来的账本,疑『惑』道:“从上月开始,纸坊的生意突然大起『色』,不少院都向我们下了大单,且出手阔绰,从不与我们讨价还价……钱挣固然好,但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怕是人对我们下套”
谢渺翻开账本,细细查看,果然见从上月五号开始,京城内各大院都向纸坊下单,数目可观不,定金还给得特利落再往下翻,不仅院,还酒楼、茶舍,竟然还……青楼??????
谢渺噎了噎,脑中浮现一个猜想
此等不靠谱而兴师众的手笔,怎那么像某人的风格呢?
下一瞬,周念南的声音在外响起,“喂,这个丫鬟,叫拂……拂霞是吧?你家小姐人呢?”
谢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