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我们在南边的势力远比在北边更大,你……你敢回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为什么不敢回来?”苏曜口吻轻佻,“等着吧,朕早晚让你那些江湖至交进来与你相聚尤其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欧阳述?还是公孙述?”
他悠哉哉地说着,其实两个名字都没说对
但正因都不对,男子的惊慌失措变得更有意思:“你怎么知道!”
多日的酷刑折磨早已让他没了力气,眼下喊出来的话是以内力强撑一句话喊完,他嘴角就渗出了鲜血
苏曜欣赏着那缕鲜血,得意地问他:“想知道吗?”
男子紧紧地盯着他
“朕就不告诉你”他转而即道,并配以两声,“嘿嘿”
怒色顿时从男子面上涌出来,苏曜神情不变,温声劝道:“别生气嘛你们捉弄了朕这么多年,也该到朕还手的时候了放心,朕下手没你们狠,落到朕手里的人都不会直接断气的,朕会着人慢慢’伺候‘他们,让他们好好回顾这一生”
“你——”男子怒极,奋力挣扎苏曜淡看着他的挣扎,淡看着刑架被他挣得直颤,笑容终是敛去了三分,“至于你,天冷了……”
他边说边立起身,一步步走到刑架前,眼睛盯在男子面上的鲜血淋漓,平淡之下恨意汹涌:“朕得找点好东西,给大哥御寒林城”
他轻唤,林城无声上前,他含着笑:“他的每一滴血,朕都要,酿成酒给朕送来”
林城下意识地扫了眼他的神色,便发觉他竟是认真的
“……诺”林城垂首应道苏曜遂不再多留,举步离开,不过多时,背后骂声震起
他享受着这样的破口大骂信步而出,踱出甬道,行出大门
回到院中的瞬间,周遭骤亮苏曜深吸了口寒凉的空气,神清气爽
啧,还是当恶人畅快啊
他想他若也生在江湖上,准能当个大魔头,哪里还轮得着这些人装神弄鬼
慈敬殿,孙嬷嬷在太后晨起用膳时入殿禀说:“陛下又出宫了”
太后眉心一跳:“又是与静太妃去的?”
她口吻不善,孙嬷嬷欠了欠身,声音放轻了些:“那倒没有奴婢听说,静太妃那边闭门谢客……像是有意避着陛下”
“她倒懂事”太后颜色稍霁,舀了口粥吃
殿里一派安静旁的宫人素来不会贸然多言,孙嬷嬷今日也格外谨慎,斟酌了半天才小心探问:“太后可要再去看看?”
“不去了”太后冷声
她傲气了大半辈子,便是在先帝昏庸到险些废了她的时候,她也不曾低过头
现下,她也不想向这个继子低头
孙嬷嬷闻言垂首退开,太后淡漠地又吃下小半碗粥,抬了下眼皮:“让厨房收拾出一条鱼来,哀家一会儿要用”
“诺”孙嬷嬷应声,心弦随之一松,忙向外退去
这只是句简单的吩咐,她却想自己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