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傻啊?”
林城一时沉默:“陛下是将静太妃看得比崇德太子更重了?”
“没有”苏曜矢口否认,姿态闲适地倚向靠背与林城对视一眼,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避开了
他抬眸望向殿顶,雕梁画栋工艺繁复,纵使疏于修整也仍不掩昔年的辉煌
这么好的地方,父皇却被逼得走了
他无声喟叹:“必要人赃并获才许抓人”
“臣明白”林城应道
他又说:“抓了人,不必直接动刑,先搜查顾宅,看看能否搜到什么”
林城沉了沉,再度应道:“诺”
“去吧”苏曜让他告了退,林城退出宣室殿,他却无心让宫人们回来
他努力地平心静气了半晌,心下却还是烦乱勉强看了几本奏章就放下了,啧了啧嘴,起身离开
若他真动了顾元良,燕燕应该会跟他翻脸吧
他便趁她尚未翻脸时多跟她待一会儿好了
苏曜走进灵犀馆时正值傍晚,顾燕时刚让人传了膳,见他进来,侧首就道:“添副碗筷”
“还要另外添”苏曜眯眼,“本来没我的啊?”
“我又不知你今日忙不忙”顾燕时理直气壮,待他坐下,面上却涌起笑她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甜津津的,“但我给你炖了汤,你若不来,我就让人送去宣室殿!”
这还差不多
苏曜心满意足,勾唇笑起来
兰月将碗筷添置好,他就执起筷子,从清蒸鱼的鱼腹上扯下一块肉送到她碟子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筷,自顾自地吃起来
他这块鱼上有些细小的鱼刺,专心挑刺正好让沉默变得理所当然
苏曜一时心思涌动,一股冲动让他想将事情直接告诉她,话几度涌到嘴边,却终是忍下来
林城的事情还没办,他不能打草惊蛇
可等事情办成,她会有多生气?
苏曜揪出一根鱼刺仍在碟子里,屋外喊声骤然而至:“太妃!”
路空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在门槛处一跘,冲到顾燕时跟前时既是连滚带爬:“太……太妃!”
张庆生忙上前,一把阻在路空肩上:“慌什么!”他沉声斥道
路空望着他,双眸圆睁,呼吸急促,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
顾燕时不禁皱眉:“怎么了?”
“汤……那汤……”路空浑身都在颤,嘴唇颤得几乎不听使唤,“御前的小姚……小姚试毒,按规矩尝了一口这就……就晕了过去,浑身抽搐……”
“什么?!”顾燕时惊然起身
苏曜神色平静,只眉心微微皱了下,抬眼一睇张庆生:“去”
张庆生无声欠身,当即领着宦官们退向屋外,将小厨房团团围住,押起宫人彻查
顾燕时手脚冰冷,想到那汤原是给苏曜的,额上不禁渗出一层细汗
她于是立在那里滞了半晌才缓过些神,猝然急道:“快传太医……”
“张庆生自会安排”苏曜温声,伸出手攥在她冰冷的手上,“坐”
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