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会有什么事发生
皇上乘着龙撵也前来践行西南叛乱,说起来也着实不是场好打的仗,齐世昭已经蠢蠢欲动了很久,年前自立为王,显然也是有了对付朝廷十足的把握司徒战将易昕的事禀报给了皇帝,皇帝虽未确认,倒也信了八九分,这个孩子虽说出现的有些突然,但终究是西樾国的希望,但愿,他要得胜归来才是
一声号角响起,浩浩荡荡的队伍映着朝阳,向西北方向进军走了不过两里路,易昕便扬了扬眉,回头看了看身后两个东倒西歪的衣架子易昕苦笑,到底还是让她们混进来了易昕策马走到两人身边,头盔低得不能再低了,易昕跳下马来:“林明霏,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头盔下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我跟初阳走得这么辛苦,你干嘛这么凶啊?”
“初阳!”易昕换了对象,“谁是你主子?你听我的还是她的?”
“当……当然是听易少的!”初阳撅嘴,本来也是林姑娘拉着她来的嘛,干嘛这么凶!
“那我命你把她拉回去”易昕眯着眼睛凑到明霏跟前,“乖乖的啊,别逼我动用武力!”
“哼!小气鬼!”明霏冲她做了个鬼脸,拉着初阳头都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离开,易昕站定了,看着两个人走远了,才又上马离开“明霏,不是不带你,只是我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自己啊!”易昕叹气,策马追上了司徒和伍庭芳
伍庭芳将一切看着眼里,含笑问道:“那是什么人啊?”
“昨日与我跳舞的那个舞姬,不舍得我,想和我一同赴沙场”易昕倒也不隐瞒,听起来不过是段才子佳人的故事,说出来也无妨
司徒的脸色却很暗,他没办法发作,却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翻涌的醋意,他已经不在乎他自己是不是断袖了,可是易昕似乎不是,他有自己的女人,这个现实让他手足无措,恨不得怨不得,却满心的绝望
伍庭芳却对司徒的表情很在意,她那么喜欢的司徒大哥,一直奉若神明的司徒大哥,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越往西南走,天气越温暖,景色也越来越好,县城却越来越少,越来越荒凉易昕骑在马上叹息,这是偌大的一片野花,初春的野花开得生机盎然,可是她却只看到了格外的凄凉
“这里这么美,你叹什么气啊?”司徒禁不住还是问出了口,他不喜欢易昕这样的表情,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愁绪中,散发着让人难以靠近的哀愁易昕应该是那个满脑子鬼主意的家伙,可是这次出行,却很少见他真心地笑过
“传说每一朵野花下面都是一个孤魂,他们冤死在这里,又不忍离开故土,才留在这里化成娇艳的花,等待着他们远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