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易昕皱眉叹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天悯人?
伍庭芳却不以为然:“想不到易监军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这种传说也信?”
易昕牵了牵嘴角:“不过是把一个事实虚幻化了,说的却不无道理这里好端端的平原土地不种粮食,任由着野花开放,只能说这里一定经常战乱,没有老百姓愿意将家安顿在这种不安全的地方战乱的地方,自然会有冤魂战争带给帝王的不过是地图上的一条线,却带给千万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司徒也跟着叹息:“我司徒沐雨活一天,就一定要让战乱早日停息!”
伍庭芳被噎得无话,只能怔怔地看着易昕这个人的一切都是个迷,有时觉得他似乎毫无心机,开心时放生大笑,悲悯时便引吭高歌;可有时又觉得他似乎心思深重,什么都看的透,又什么都不肯说怪不得司徒会被他迷住,只是,她该怎么做,才能将司徒的心救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