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开……”男人拍拍卢栎的脸,力气略大。
很快,男人的手离开,朝身边下令,“我们走!”声音低沉冷戾,颇有威压。
有人小心提问,“不……不带他了?”
卢栎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自己。
扳指男冷冷一笑,“带着他,就别想跑了,平王拥有的,可不只是吓人名头。”
“那……不灭口?”
“他还有用。而且我今天目的,已全部达到……”男人的话突然变的清晰,卢栎知道,他应该是转过身,再一次接近自己了。
果然,下一刻喉间一凉,锋利刀刃划过颈间,有清晰声音传入耳内,低缓又轻柔,像在哄诱,“出去后记得乖一点……我能找你一次,就能找你第二次,记住现在的感觉,下一次,还要这么听话,否则……”
否则之后的话这人没说,但卢栎想象的出来。
先用特殊药物控zhì,再进行权力威慑,之后一步一步,让他在恐惧担忧中度过漫长的问供时间……大部分人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施加给自己各种压力各种惊惧情xù的男人,会产生心理性恐惧,等这人再出现时,不说唯命是从,反抗肯定是不敢的。
所以这个人没有杀卢栎,也没有给他用刑,用毒,他对自己手段很自信。
可惜他低估了卢栎。人生的每一段经历都不会没用,上辈子疾病留给卢栎的,除了很多用来学习各种知识的空闲时间,还有强大的忍痛力和顽强的精神。
每一次病危,他几乎都靠着自己内心信念撑过去,两厢对比,刚刚那么难受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的知识,他的头脑,都不会放弃,只要他坚持……只要他能坚持!
卢栎努力竖起耳朵听着,确认附近的人全部离开,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手上力道实在撑不住身体,他摔下了床。
他知道赵杼最终会找到他,但他亦知道,从洞底被抬到这里时,拐了无数个弯,赵杼寻找他,需要时间。若他能发出些声响,这个让彼此都煎熬的时间就会缩短。
……
赵杼已经毁了第十个拐弯处的墙。
沈万沙早已适应黑暗,深深窝在赫连羽怀里,被赵杼煞神的姿态吓的够呛。
赵杼现在心急的不行,他根本没耐心等赫连羽破解机关,每到一处转弯,直接运功搞破坏,前面没路,他就砸一条路出来!
这样做虽然遇到不少危险,也走过几次错路,但他们的的确确朝着卢栎的方向正确前进!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杼暴躁情xù几乎掩饰不住,目光几欲喷火,大家都不下意识不想与他靠近,生怕被他当成墙壁拍烂了。
再次遇到拐角,赵杼刚想继续之前动作,赫连羽突然制止了他,头转向一个方向,耳朵微动,“听――那边有动静!”
隐隐约约,并不太清晰,但细听之下,非常明显,那是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