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短的敲击声。
赵杼立刻转向,手中乌金锏一划,‘砰’的一声划开面前石墙,“走!”
是卢栎……是卢栎!
卢栎曾与他提过求救方法,那是没有别人会用,只代表他的信号!
赵杼双眸圆瞪,暗夜里似泛出幽幽绿光,急迫又渴望,仿若草原狼王……
敲击石块用尽了卢栎所有力气,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一片金星,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迅速的,大力的,急切的……卢栎唇角微扬,头转向那个方向,他知道,那个人来了。
……
赵杼走到石室,看到蜷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的卢栎,立刻冲过去把人抱起,心疼的不行,“卢栎!”
卢栎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来人,只得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微笑,“我没事……”
看到卢栎没有焦点的眼睛,赵杼声音微抖,“你的眼睛……”
“没事,一会儿……就好。”卢栎用尽所有力气,摸索着把手放到赵杼脸上,“赵……杼,今日一qiē……皆是试……试探……”
“我知,”赵杼握住他的手,“你不许再说话。”
“嗯……你来了……我很……”高兴两个字还未说完,卢栎的手就垂了下去。
许是知道安全了,心防皆去,疲惫感排山倒海而来,卢栎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
沈万沙吓的声音都尖了,“小栎子!”
赫连羽赶紧拉住他,“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
沈万沙急急呼吸,“真的?”
卢栎那个样子,手那样垂下来……他以为卢栎……
“没事。”赫连羽轻声安抚他。
赵杼找到卢栎,还是虚弱晕倒的卢栎,一颗心高高提起,根本没有顾现场的意思,抱着人就跳出地道,冲向太医馆。赫连羽明白,也没去拦,与自动留下的一半护卫搜索做恶之人,清查宅子。
至于沈万沙,他追不上赵杼,只得眼巴巴盼着这边赶紧弄完,好有人带他去找小栎子。
……
赵杼抱着卢栎直接找到之前给他看病的太医。太医捏了脉,紧张神色变的轻松,“王爷放心,下官看卢先生脉象,并无大碍,一剂药下去就会好,只是……”
“只是什么?”
“他这一觉可能会睡的久些,醒来后表xiàn也可能稍稍有些奇怪,王爷到时担待些。”太医说这话时微笑捻须,笑容很有些深意。
赵杼担心卢栎,并没太注意太医表情,只催促着太医开药方。
很快,赵杼抱着卢栎回到园子,寸步不离,赫连羽把后事处理完毕,都要找到小院,把事情告知……
卢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床前青幔微动,月华银霜在床前泄了一地。
他微微侧头,一眼就看到了赵杼。
赵杼正端坐桌前,手里拿着毛笔,批着一本卷宗。似是感觉到气息有异,他很快放下笔,过来挑开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