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系
她今年也绝不会再允许那种意外的发生
吃完饭,正赶上大伯母来家里串门
大伯母便是三哥祝羲泽的母亲,以前和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关系一直都很好
祝矜喊了声“大妈”,回来后,她也只见过大伯母两次面
大伯母从小就宠她,因为自己没有女儿,便恨不得把她当亲女儿养,给她买各种好看的衣服
张澜管她管得严,于是祝矜小时候便常常往大伯家跑
“我今儿来得真赶巧,还碰上了浓浓在”
祝思俭回到了书房,她们三个女人便坐在沙发上聊天
大伯母很健谈,人也有点儿八卦,聊着聊着,她忽然问:“浓浓,你回来见过邬家那小子没?”
祝矜诚实地点点头,“见了,昨晚去我哥那儿,他还在,一起吃的饭,还有宁小轩”
大伯母叹了口气,“也难为你们几个小辈关系还好着,大人们这儿是没什么指望了,就希望你们小辈能让两家关系好点儿”
祝矜抠着美甲,不做声
张澜皱眉,打断她:“说这些做什么?”
大伯母咽了咽唾沫,欲言又止道:“我这儿这两天听说了个事儿,不知道真假”
张澜:“空穴来风的事儿还是少说得好”
大伯母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张澜同志,你怎么连点儿八卦精神都没有?”
祝矜看她俩这副模样,便问:“什么事儿呀,大妈?”
大伯母摸了摸自己的手镯,道:“我听说,骆桐有个女儿”
祝矜一时之间没想起骆桐是谁,只听张澜问,“骆桐,骆梧的妹妹?”
大伯母点了点头
祝矜瞬间想起来,邬淮清有个特别漂亮的小姨,是中国歌舞团的,一直未婚
她之前在大院里见过几次,也跟着他们去看过他小姨的演出,仅仅一个美字完全无法形容她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大伯母摇了摇头:“听人说回了北京,也不知道是谁的”
祝矜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脸——骆洛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会觉得熟悉
一切像是有了解释,邬淮清和她关系匪浅,她长在国外,姓骆,会说上海方言
原来是邬淮清的表妹
可是,祝矜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
正巧这时,祝思俭走了出来,听到她们在说什么,脸色一沉,道:“以后不要提起这件事”
祝矜盯着父亲那张脸,看起来,他像是知道什么,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祝矜晚上还是在家里用了饭,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今晚张澜亲手熬了皮蛋瘦肉粥,她喝了整整两碗才作罢
此刻洗完澡,坐在露台上,听着音乐,夏日空气中还有蚊虫的鸣叫声、蝉不懈的嘶吼声
哪知道天忽然又下起了雨,先是细小的雨丝飘着,祝矜没当回事儿,谁知不多时,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她冒着雨,把露台上残存的花草移进屋内,昨天一时荒唐,忘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