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花,好几盆都死掉了
做完这些,身子已经半湿,她只好又去洗了一澡
从浴室出来,祝矜看到邬淮清发来了几条微信
W:【开下门】
W:【在吗?】
W:【在吗】
时间是十几分钟之前,应该是她刚进浴室没多久,水声盖住了门铃声
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
祝矜套上墨绿色的吊带睡裙,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一看——
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头发半湿,他的眉头紧蹙,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不安
他摸了摸口袋,似乎在找烟,却什么都没摸到
祝矜不自觉笑了一声,然后打开门,正想调侃他两句,就见邬淮清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舒了口气
像是紧绷着的一张弓,忽然松弛了下来
但他的脸色仍旧阴沉着,眉头紧皱在一起
他什么都没说,闷声上前一把搂住她
搂得很紧,紧到——
某个瞬间,祝矜甚至怀疑,他要把自己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