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黑了。
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老公,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祝矜面上讪讪笑着,而心中依旧是氪金成功的激动,要知道,她前天氪金抽了一百张,都没抽到自己想要的。
邬淮清冷哼一声,不再理她,自己走到床的另一边,开始睡觉。
等到喜悦如潮水般褪去,祝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人,这个老男人,又耍小脾气了!
他沉默地躺着,还专门把背给她。
虽然他一动不动,但祝矜知道他还没睡。
她在心中边笑他幼稚,边用食指在他背上写字。
“猜猜我写的是什么哦。”
没有回应。
祝矜在他背上缓缓描绘着,写完一个,问:“写的是什么?”
依旧没有回应。
她轻轻哼了声,又笑起来,继续写了个字,这次祝矜没有自讨没趣,写完没有问他是什么,接着写。
等到六个字全部写完,她拍拍手,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说:“写完啦。”
邬淮清忽然翻过身来,把她压到身下。
“你看你看,说你是小狗,还真是小狗。”
刚刚她写的六个字,就是“邬淮清是小狗”。
祝矜觉得这人可好玩了,别看在外边威风凛凛,受到很多人的崇拜,但在她这儿,时常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儿。
还特别黏人。
没有安全感。
今天竟然还吃起了纸片人的醋。
她叹了口气,状若无奈地说:“小清子呀,你说纸片人的醋,你吃什么?好吃吗?”
邬淮清头埋在她的锁骨上,忽然重重咬了一下。
很重很重,但在触及皮肤时,又放轻了力道,只留下浅浅两弯牙印。
祝矜双手插进他头发里,揉了揉,洗完澡刚吹过的头发很蓬松,“还真是小狗,你还没邬玛尼大方呢。”
“我干嘛要对你大方。”他终于开口,音调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和霸道的占有欲。
灯还没关,祝矜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看他,问:“还睡吗?”
“睡。”
“那我关灯喽。”正伸出胳膊要去关灯,邬淮清忽然拽住她的胳膊。
“干嘛?”
“不睡觉,睡你。”
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话还要快一步。
“邬淮清,你个色鬼……”剩下的话被他吞进唇舌之间。
……
“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三年。”
“还有感觉吗?”
“你指哪方面?”
记者笑:“看来不同方面还有差别,那哪方面没感觉了?”
“在没有安全感的方面,越来越淡。”
记者惊:“邬董还会没有安全感。”
摊手。
“您在商场上这么厉害,您太太是不是把家里顾得很好。”
“是。”
记者点点头:“原来如此,据说邬董饮食上很挑剔,那您太太肯定很会做饭。”
“不会,不过我会做。”
记者再惊:“江湖上传说邬董是宠妻狂魔,看来是真的?”
笑而不语。
“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