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忘了。
店里生意实在是太冷清了,她一看有人买,就忘乎所以。
“对不起,老板。”她小声道歉。
祝矜觉得这人真怪,开着店卖东西又这不让买那不让买。
她把多肉放回原位,说了声抱歉,便拉着蒋文珊准备走。
谁知这位很怪的老板忽然叫住她们,说:“挑点别的花吧,不要钱。”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收银的小姑娘站在原地,眼睛瞪圆了。
又是这样!
又是免费送!!
虽然亏的不是她的钱,但小姑娘感同身受,心疼起白花花的银子。
什么感同身受?
应难受的那个人,一点儿都不难受!
祝矜和蒋文珊没拿花便出去了。
“还真是奇怪。”
蒋文珊笑道:“是挺奇怪,不过估计是个二世祖吧,花钱供爱好。”
“也是,普通人也养不起。”
蒋文珊叹气,花痴地说道:“不过那张脸,是真好看,太绝了,可惜我已婚,唉,我干嘛这么早结婚,吊在一个男人身上!”
语气颇为惋惜。
祝矜:“……”
等晚上回到家,祝矜和邬淮清聊起这家水母店。
谁知邬淮清的重点根本不在于此,待她说完,道:“长得非常非常帅?有多帅?”
祝矜以为他只是好奇,想了想,说:“蒋文珊都后悔自己英年早婚的那种帅。”
邬淮清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呢,后悔吗?”
“喂,干嘛突然搞这么严肃。”她瞪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故意说道,“是挺帅的,我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后……”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邬淮清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竟然还带了两分委屈。
她心一软,止住声音,拍了下腿说:“怎么会呢!那老板虽然长得帅,但一看就是个怪人,我面前这不是有一个既长得帅,人又好,会赚钱养家,又会做饭的新时代男德班优秀毕业生吗!”
“……”
邬淮清睨她一眼,不再说话,拿着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祝矜正在玩游戏,最近新推出的一款乙女游戏,她玩得还挺上头。
正好她氪金抽到了一张极其珍贵的卡,还恰好是她有好感一直在攻略的那个男性角色,祝矜“啊啊啊”开心地叫着,嘴里还喊“老公”。
邬淮清以为她是在叫自己,走过去,说:“怎么了?”
祝矜回过头,“啊,没什么呀,你洗完了,好香呀。”
说着,她抱住邬淮清的腰,狠狠吸了一口香气。
吸完,她自夸道:“我买的沐浴露就是好闻。”
邬淮清:“刚刚听到你喊我。”
“没有呀。”
“我听到了,你喊老公。”邬淮清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听错,想到什么,脸色严肃起来。
“哦!”反应过来,祝矜忍不住分享喜悦,“啊啊啊,你看我抽到了什么?我老公的限量版绝美卡!太帅了!!”
邬淮清站在一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