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评价,尤其是“英年早婚”一词,没忍住笑出声。
她本科同学里,据说修成正果一毕业就结婚的也有那么两对。她这不算早,更何况她还是毕业后第二年结的。
但没想到在别人的眼中,她竟是“英年早婚”。
祝矜把这个评价告诉邬淮清,邬淮清冷淡地“哦”了声,说:“他们是不知道什么叫娃娃亲吗?”
“早知道我就该早点儿认识你,你在咱妈肚子里的时候我认识你,然后和你定个娃娃亲,你一到十八岁,咱俩就结婚。”
祝矜忍不住提醒他:“十八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换个地儿结。”
祝矜:“……”
期末考试结束,祝矜闲了下来,去甜品店的频次也比以前多。
这天,她和蒋文珊都在甜品店,出来的时候,两人一起在商场里逛了逛,发现一层的拐角处,新开了家店。
是家水母观赏店。
两人好奇,走了进去。
店里有很多水母,五光十色,缤纷耀眼。
人走进来,仿若置身在水族馆中,非常的梦幻。
收银台前站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儿,正在窃窃私语,声音虽小,但因为店里没有人,很安静,还是准确无误地传达到祝矜和蒋文珊的耳朵里:
“你说老板到底怎么想的,在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段,开这么家不赚钱的店?”
“什么不赚钱,明明是亏钱,这些设备、东西,据说引进来花了三四百万,结果水母只做观赏,不售卖。”
“就说是,到底怎么想的嘛。”
“你管那么多干嘛,给咱们发工资就行了,正好他不卖咱还少干活……”
祝矜和蒋文珊对视一眼,不由都好奇起来。
蒋文珊走上前,问:“请问你们这儿什么东西是卖的?”
“喏。”小姑娘指指镶嵌在墙体木架上的绿植,说,“这些花花草草是卖的。”
“其他都不卖吗?”
“不卖,你们要买花吗?这些花很便宜的。”好不容易有了顾客,小姑娘有点激动。
祝矜觉得好玩,拿了盆多肉,说:“我要这个,多少钱?”
话音刚落,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那个不卖。”
祝矜和蒋文珊一起转过头,都愣住了。
身后走来一个高瘦挺拔的男人,穿了件烟灰色的粗线毛衣,毛衣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锁骨。
他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唇很薄,却有唇珠,一双桃花眼非常精致,眼尾上扬,勾着人,眼神却很淡漠,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厌世感——
总结下来,就是虽然有一副无可挑剔、惊为天人的皮囊,但一看便不好惹。
他看了眼刚刚说话的那个小姑娘,开口:“不是说了好几遍,多肉不卖吗?”
他的眉头微蹙,说话的语气和他这个人一样冷淡,虽然没有凶人,却不自觉让人心头一颤。
小姑娘在心中暗道不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