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系列的行为。
那天祝矜上了那辆宾利,车贴着防窥膜,他压根儿没看清里边坐着的人长什么样。
造谣这种事儿,披着匿名的皮,在高铭眼里,是完全没有成本的,他却没想到祝矜这么厉害,会把他扒出来。
实际上,扒高铭的人不是祝矜,而是邬淮清。
刚二十岁、没入过社会、被家里宠着长大的男孩,心思还不正,在邬淮清眼中,就是个废物,还是那种对社会有害、不可回收的废物。
他甚至不用费任何力气,就可以把他击垮。
高铭申请了奖学金,最近正在评选期间,毫无疑问,他和奖学金无缘了。
同时,他还申请了下学期出国交流的项目,也黄了。
不仅如此,他原本是想着出国的,可任何教授的推荐信,都不可能拿到了。
最巧的是,高铭前几天还申请去邬氏总部的实习,也被全面拉黑了。
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传来,他想用舆论的力量杀人,最后自己却被舆论给先杀死。
高铭找到祝矜,在学校走廊里哭着求她,甚至要给她跪下来。
林穗看他那恶心人的模样,不知自己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人是“阳光小奶狗”。
上前把他甩到一边,拉着祝矜便走了。
祝矜没想到刚开学没多久,便发生这么件事儿。
事后,邬淮清说道:“看来我第一眼见到这男的,看得还挺准。”
“我觉得你都高看他了。”
“当时说得比较含蓄,实际上,我心里想的是,这一看便不是什么好鸟。”
祝矜被他逗笑。
经此一事,她在学校里算是彻底出了名。
学校里没什么小说中评选校花的活动,但在多数人的心中,祝矜是当之无愧的校花。
林穗当初发在朋友圈的那张照片,也被好多人传着看。
他们无比惊叹,两个人竟然都长这么好看,简直不给普通人活路。
不知是哪位眼尖的,先发现了邬淮清是他们学长,紧接着,又发现邬淮清就是邬氏集团的总裁。
邬氏旗下的公司是他们学校很多毕业生的心仪单位,一时之间,大家对祝矜的态度,更瑞思拜了。
林穗她们几个也没料到祝矜的老公这么厉害,只感慨真人不露相,越厉害的人越低调。
没过多久,她们又被告知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就是祝矜开的。
只不过这次,几个人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惊讶了。
林穗抱着祝矜的胳膊:“富婆,求包养。”
“好,没包过,怎么养?给点儿建议呗。”大宿舍几个人都被她给逗笑了。
好在这毕竟是全国最高学府,商科又是出了名的卷,没过多久,这事儿总算是翻了个篇。
再也没有人敢对祝矜表白了,除了舍友,其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对她的定义就是——一个英年早婚的顶级白富美。
邬淮清倒是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祝矜听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