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园有些年头,里面绿树成荫,草坪连绵,还有个不大的人工湖,现在还加装了健身设施wbcw⊙ org天气变冷,里面锻炼的人少了很多,显得有些阴寒wbcw⊙ org
严瑕抱着手机,一边走一边翻看拍下的日记片段wbcw⊙ org
【冬天是肃杀的,给我死亡的快感wbcw⊙ org躺在草坪上,会让我产生窒息的错觉,让我难以自拔,让我变得贪婪而丑陋……】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代替这里,我爱它,我恨它】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死者几乎篇篇日记都会提到这里的草坪wbcw⊙ org严瑕略感好奇,蹲下身闻了闻,感觉和别的草坪没什么不同wbcw⊙ org
那只有一种解释了:这个公园对死者来说有特别的意义wbcw⊙ org
她在备忘录写了两段话,又赶往死者的学校wbcw⊙ org
这所大学放寒假的时间很早,学校里只有一些留校的学生,显得很冷清wbcw⊙ org
死者不是英语系学生,却在日记里详细描述了他起早贪黑背单词的生活wbcw⊙ org严瑕注意到,他甚至提到自己刻意逃专业课来背单词的事,逃离的情绪也很重wbcw⊙ org
【我想逃离这个环境,逃走,越远越好】
【我想逃,逃掉!】
提到逃离时,死者就很难控制住情绪wbcw⊙ org严瑕不是笔迹鉴定专家,也能看出他在写类似的词时很激动,笔迹很重wbcw⊙ org
严瑕看过他全本日记,初步判断他不是愤青,这种情绪和社会环境无关,所以逃离的原因可能来自家庭wbcw⊙ org
死者身为大学新生,尚未完全脱离学校家庭两点一线的生活,同龄人对他影响应该很深wbcw⊙ org然而日记只是偶尔提到和同学的往来,一笔带过wbcw⊙ org
然而发泄树洞式的日记在两个月前有了变化wbcw⊙ org
死者频频在日记里提到了“一个人”,而严瑕翻遍他的日记,也没找到他和“他”的认识过程wbcw⊙ org
严瑕对死者的侧写是“孤僻、偏执、压抑的大学新生,成长过程缺乏安全感,对周围环境充满不安”wbcw⊙ org
而就是这样的人,却在提到“他”时,充满了尊敬和温情wbcw⊙ org
这个“他”,是个关键人物wbcw⊙ org
看来,有必要查查死者的电脑手机了,不知道鉴证科那边有没有收走wbcw⊙ org
她想打个电话问林队或顾明深,才想起来没存号码没加微信wbcw⊙ org幸好学校离太阳花小区不远,严瑕冒着寒冷步行过去,在等红绿灯时连打几个喷嚏wbcw⊙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