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的和曲舞蹈,其舞妖娆如女子,且十分特别
片刻,那红衣男子便轻轻开始吟唱,“秋夜盼君来,相思君不来,红衣红豆香,来世恨长殇……”
王君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大理,就是这个!之前在旅店,他就是唱的这个!”
秦卫羽示意王君平安静,扬起下颌对了下唐玄伊
唐玄伊此时正旁若无人地认真倾听红衣男子的曲
王君平明白了,闭上嘴小心退到一边,同时用手势差了其他人稍稍向后退上半步
由是,那红衣男子的舞更为自由,又哼了一会儿,竟又开始唱起
“忠心数十载,一念覆轻舟,紫楼曲江处,愿为南山渡……”
唱完最后一句词,红衣男子突然无力地坐倒在地上,侧着头一动不动了
见那男子半天没了动静,王君平才上前问道:“大理,如何处置?”
“先带回大理寺,找大夫来给他看看脸上的伤然后通知他的家人来领”唐玄伊说道
“是,大理!”王君平接令,欲带走那男子
谁料刚被挪了半步,男子却伸手紧紧攥住了唐玄伊的衣摆,然后用那毫无光亮的眼眸紧紧凝视着唐玄伊,任别人怎么拽他他都不走
唐玄伊半蹲下身对向男子,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红衣男子一动不动,只是凝望着唐玄伊,半晌,他抬起指尖轻轻指了一下唐玄伊,又缓缓指向了自己,然后松了手,张口大笑
“真是病的不轻了”王君平都生了怜悯之心,强拽改为了搀扶,“出口成章,疯之前说不定也是个有抱负之人”
不一会儿,人影散去,秦卫羽也去继续带人前往玄风观了
唐玄伊静静站在大理寺前,不知为何有点心绪不宁,一闭上眼就是方才那红衣男子的一指更重要的是,唐玄伊在看这个痴傻的时候,竟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此时的这个人已经面目全非,他如何也想不起来这种相似感来自何人
莫名的,有种窒息感
……
今夜又在大理寺下榻了,唐玄伊几乎已经快要忘记唐府里面的陈设布局
这大理寺临时设置的寝室中,没有任何家的气息,所有一切都肃穆刻板,正如大理寺中的其他物件一样
偶尔有时候,唐玄伊也会想,若是他日真的有了家室,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起来……大理寺近来缺了那个人,好像比往常更加冰冷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待了这么久的大理寺被改变了?
亦或,被改变的人是他?
唐玄伊有一瞬失神,随即解下暗紫官袍挂于架上,稍作沐浴后,返回榻上小憩一二
他侧躺枕臂,闭着眸,可思绪却一波一波在侵蚀着他本就零星的睡意
外面突然又刮起了一阵风,寝室的窗子开始不安分地晃动,似有什么东西即将要破窗而入
唐玄伊于是起身,将窗子关实
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