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绝在外,变得缥缈而不真实
可这一起身,便睡意全无了
唐玄伊靠在窗旁,索性借着夜的宁静,重新开始思考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今日
先是道宣的口供,再来就是凤宛的去向他觉得道宣还是有所隐瞒,但道宣为人狡猾,不一定可以从他的嘴里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么需要上刑吗?
然而对唐玄伊来说,诸多年前周兴、来俊臣的轮番酷刑已让大唐百姓变成惊弓之鸟,不仅陛下不主张重刑,他亦不愿重蹈覆辙而且,但凡动了刑,问出来的是真相亦或是屈打成招便不得知晓
他要的是真相,而非上缴的文书
突然间,脑海里浮现了那红衣疯子吟出的那首诗
“秋夜盼君来,相思君不来,红衣红豆香,来世恨长殇忠心数十载,一念覆轻舟,紫楼曲江处,愿为南山渡……”
他低吟着,脑海里竟有一个红衣女子的轮廓浮现,那轮廓究竟是因为疯人的诡异舞蹈,还是在他记忆深处本就有这样一段?
他深思着,在房中很缓慢地走了几步,“红衣红豆香,红衣红豆……红衣……”
唐玄伊锁着眉心,渐渐止住步子
“红衣……”他再度重复了这两个字
(画骨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