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悲点头道:“令师当年年少成名,唐施主也是少年英雄,令师定当欣慰”扭头又对自家的小弟子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净空如今可知道了?”
唐烟儿都快走下擂台,回头看了一眼,姜黎迎上来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玄悲这老和尚似乎人还不错”她吞下心里的疑虑,那么兰若寺对那些事情,到底知不知情呢?阿萨辛圣教的事情报上去这么久了也没有动静,他们打算假装不知吗?
竹青昨晚没有叮嘱有琴羽缄口,没成想有琴羽就真的跑去一五一十跟有琴徵说了,有琴徵中午脸色就不好看了,下午也没去看唐烟儿等人比赛竹青见她没走,不由得问道:“你不去?”
“不去”有琴徵坐在椅子上揉了半天眉头,方才开口:“竹竹,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竹青一愣,皱眉道:“关你什么事”
“昨晚不是你要告诉我的吗?”有琴徵一脸无辜
竹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告诉你了!”
“那不知道是谁曾问我‘不问我做什么去了?’我以为这就是说你想告诉我呢”有琴徵好整以暇道,竹青心中暗悔不已,嘴上却淡定道:“你记错了”
有琴徵一时火起,却强压着,淡道:“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你凭什么管我?”她的脸一板下来,竹青也杠上了,看着才软化了态度的竹青面上又覆上寒霜,有琴徵不禁懊悔刚才不该动气,便放软了话说:“我只是担心你”
“哼……不必了”竹青说着甩手就要出去,有琴徵不知为何,对待别人不管什么人,对方怎么样她都能保持笑容,绝对不会动气,但是如果面前是竹青……她总是能轻易牵动她心里最真实的情绪
所以她一把扣住了竹青的手腕,竹青心里一惊就要挣脱,但是这回有琴徵要清醒一些,手指精确的扣住了她的脉门,把人扯回怀里一把压在桌子上
桌上茶盏全被扫去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竹青……我真的很担心你”她咬着下唇很认真的说,竹青也看得出她的认真,更看得出她此刻危险地气息,但是已经习惯了不妥协……“……多谢”
“不要让我担心好吗?我只是想你好好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承担,就算你恨我,我也接受”有琴羽说的分明不是这样,竹青努力的在她的眼里找寻真相,其实知道,自己心里早已经相信了有琴羽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有琴徵是个绝不逃避自己责任的人,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的
可是那时,她终究是没有出现啊……
有琴徵把头埋进竹青的颈边,柔声说:“我接受你恨我,但是不要拒绝我,这一次应该换我来保护你了,不是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