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明明眼里酸涩疼痛,眼眶都湿了,竹青还是强撑着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在没有她的时候,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何况……她真的不应该被卷进来
承认吧,不接受不是因为还恨她,只是觉得……那是一个应该永远都干净的人
当初豁出性命去保全的美丽干净的她,就应该那么一直美丽干净下去
竹青打定了主意,使劲闭了闭眼,逼回所有的酸涩,冷下声音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个话呢?”
她清楚的看到有琴徵咬紧了牙,腮上肌肉都绷紧了,好久没有说话,于是她冷笑一声:“你凭什么以为,我要接受你?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你还希求我像原来那样被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什么都要听你的吗?”
有琴徵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直起身子,脸上毫无温度的挂着优雅出尘的笑容,云淡风轻的说:“是么……好吧”她松开竹青,礼貌的打开门,对外一张手:“那请便吧”
竹青整整衣衫大步出门门在她身后关上,她大步不停的往外走,一直走出了院子挤在一个墙缝里,这才停下脚步蹲□,她知道有琴徵关上门以后,一定是哭了
唐烟儿没有想到竹青竟然会来找自己,一开门就看到眼睛红红的竹青,她下意识的探头去看有琴徵的房间竹青一把挡住她,把她拉进屋子关上了门
“呃……这是怎么了?”唐烟儿觉得很无措,竹青和有琴徵有些恩怨她知道,可是朋友嘛,说清楚不就好了?姜黎本来在给唐烟儿铺床,两人下午回来都累了,早早洗浴完准备睡觉
竹青眉一挑:“你们俩睡一张床?”
姜黎脸瞬间就红了,唐烟儿却丝毫不觉不妥,点头说:“是啊,你和有琴姐姐不也睡一张床?”
竹青噗嗤笑出来,自己找了根凳子坐下笑得乐不可支,看看姜黎又看看唐烟儿唐烟儿很不解:“干嘛……都是女孩子,睡一起怎么了?我和姜黎在青阳山上也经常一起睡啊”
“你……噗……真是可惜啊,白长了那么聪明的脑子,姜黎我真是同情你!”
姜黎的脸又红又白,红是因为竹青拿她和唐烟儿打趣,白却是害怕她说破,她直觉今天的竹青很不正常,说话也是疯疯癫癫的,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别不是又和大师姐闹矛盾了吧?
绝对不能……决不能让她把她和大师姐的事情捅给唐烟儿知道,唐烟儿在感情的事情上相当迟钝,可能因为长久接触的都是男性长辈的缘故,去青阳之前身边也很少同龄人,她像男子一般豪爽爱结交朋友,对儿女情长却是一窍不通姜黎无法预料她对这种事抱有怎样的想法,更不知道她对自己……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