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秘密也告诉自己,还将这种事托付自己,姜黎怎么都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掌门……”姜黎惶惶然叫道,景年一笑:“吓到你了吗?这样可不行,你若胆怯,便会害了烟儿”
他这样说,便见眼前的女子眼中倏尔闪过一丝厉芒,扫空了所有的空茫不安,凝神蹙眉神情坚定,方才笑了:“这才对,烟儿那么喜欢你,你可别叫她失望”
姜黎听见他这样说,顿时脸色发热,心惊肉跳的低下头,不知景年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而他,又知晓了多少
“别怕……”景年见她紧张不由笑道:“烟儿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何况……只是喜欢一个人?”
“姜黎,也喜欢烟儿吗?”
空夜庭院,月若碎银,仅二人相对,姜黎忽然听见自己清晰可查的心跳,鼻尖渐渐沁出汗珠,在那颗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之前,她迎上景年似笑非笑的目光,孤注一掷的决然道:“喜欢”
出口之后就像是一块一直压在心口的石头被吐了出去,年轻的脸上展开笑颜,如同初生的朝阳在黑夜中也给人温暖:“我喜欢烟儿,就如同……她喜欢我一样”
“所以……掌门放心,姜黎身无长物,唯有一颗心,已有所系便是拼尽一死,也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她”
“哈……”景年笑着摇摇头:“年纪轻轻的,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却是满面欣慰,显见是极为受用,又点点头道:“你既有此决心,我就放心了,你随我来”
姜黎茫然起身跟着景年走,却见那一派掌门轻车熟路的飞上檐角,往东掠去,她心中无奈,怎么那丫头身边之人都这么爱好翻墙越户?
跟着景年一路疾行,景年的轻功果然也是极好的,她费力八劲才勉强不跟丢,这一路竟然是到了回枫阁景年对她笑一笑,赞道:“轻功不错,看来烟儿的眼光果然不差”他这样动不动把自己和唐烟儿绑在一起,姜黎脸上的热度就一直没有消减下去,而景年却似乎十分爱看她害羞发窘,那种感觉就像泰山大人看儿媳,又或者……丈母娘看女婿?
姜黎虽然时常在回枫阁练武,但却没有进过任何一间厢房,这点规矩她还是有的景年径直把她带进了前任掌门闻人秋的书房,一进去姜黎就发现了,这回枫阁虽然搁置已久,但书房内却一尘不染,桌案上书本纸张笔墨纸砚油灯茶盏,无一不是正在使用的样子
景年对她笑了笑,这些日子才沉稳了些的脸上又浮上年轻人般促狭的笑意——话说他本来年纪也不大
“我和烟儿有时会在这里商议一些事情,一些……不适合见光的事”他说着将一摞簿子丢给姜黎,姜黎忙不迭的双手接住,看了景年脸色,翻开来看,一看就吓得赶紧合上再看景年,老神在在的侧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