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有琴徵说。不用她说竹青也绝不会松手,她哭了一通似乎清醒不少,自觉内疚得不行,要不是她绝不会把有琴徵带进这里来,早知道还是自己找个偏僻角落里乖乖等死好了!
该不会要一起死在这里吧?
她眼里又在泛酸,她死不足惜,可是有琴徵……她怎么舍得那么可恶的女人死掉!?
只恨自己无能,只恨自己笨,只恨自己不够强大,如果她可以保护她……她多么想要保护她!
那边红衣人已经一拥而上,有琴徵背着竹青挥开长剑。
有琴徵从来都很注意藏锋,她备受宠爱却绝不会在师兄弟面前出尽风头,她刻苦努力却绝不会在比武考试中全力以赴,是以大家都承认她武功很好,但是好到什么样的地步呢?或许连飞篱都不能很确切的知道。
这一次竹青算是见识到了,和唐烟儿那一种天纵英才不同,不是充满了灵气,华丽灵动,刀尖上跳舞的剑法。是一种精致绝伦,细腻如水的技术。
那种精确和精准,简直难以想象要练习多少遍,要倾注多少心血。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累赘,竹青可以肯定,即使是以一敌六,有琴徵也定能全身而退。
可是……
没有容得她更多的愧疚后悔,有琴徵的剑尖犹如绽放了一朵美艳绝伦的花。
那是一朵夜半悄悄展开的昙花,快如一刹,却又刹那永恒。
剑影犹如花瓣,一片一片,一层一层的绽开,定格在空中,终究成就一朵绝美。
那朵花让所有人都眼花缭乱,眼迷心痴,连竹青都被夺去了心神,可是就在这一瞬,有琴徵左手一扬,一片寒芒纷纷飞扬,满手银针天女散花一样落下,又弹无虚发的刺入了红衣人身上。
红衣人的动作登时顿在原地,有琴徵一剑过去取下首级。她身形快如急电,几个转身取下了四个人头,这时那女子动了。
她抬起双手摇晃手上的铃铛,又踮起脚开始跳舞,一曲西域旋舞似的快舞跳起来,她身上的铃铛响个不停,切切嘈嘈,催急如雨。
有琴徵和竹青二人不知她要搞什么名堂,竹青还疑惑着,有琴徵干脆充耳不闻力图先杀掉剩下两个。她目标还没完成,一剑刚砍进最后一人的脖子,身后就是一道风声。
没等竹青叫出来她已经强行拧身转了过去,刚好被一把漆黑短剑插进腹中。
她该庆幸吗?偷袭者身高不够,没能插.进心口。
“师父!”竹青大叫,有琴徵皱眉,师父?竹青怎么管罗刹叫师父?!
没错,来的就是那个方才还好像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女孩罗刹。她此时圆睁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毫无感情的看着有琴徵,手上双剑交错摆出一个十字,随时准备攻击。
“她剑上有毒!”竹青急道。
有琴徵默默点了自己身上几个大穴,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