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此人所言所行,与青阳派再无瓜葛!”
四周一片哗然,从景年传位开始一直被震惊到失去言语的人们终于开始惊慌失措,可是姜黎,已经无暇顾及了
“师父……”她咬着唇,小声的喊景年这半路认来的师父,从没有对她假以辞色过,以前只是掌门的时候还那么和蔼亲切,反倒成了师徒以后,只余下枯燥冷漠的教导指点,再苦再累,姜黎也没有在他面前示弱过如今终于带着哭声喊一声‘师父’竟然惹得男子露出慌张无奈的笑脸:“哎呀……别哭呀我收的徒儿们,怎么都是这样爱哭的孩子呢?”
“师父!”从没有这样的认真过,姜黎攥着手里的剑拼命的不想哭,可是,好像就是这一刻,才真的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师父
辗转在那么多人手中,喊过多少师父,从没有这么真心实意过
“嗯,乖”可是她师父只是对她笑一笑,白衣胜雪,风华绝代
他转身不再看青阳众人,袖中滑出一柄黑剑,剑身通体漆黑,比一般长剑略短,细而薄,剑鞘上铸满金色的花纹,奢华逼人
“如今我已非青阳掌门了,也不是青阳弟子,景年孤身一人,你们想如何处置,尽管动手吧!”
剑离鞘,鞘下剑脊高耸,钢纹如碎,两道鎏金血槽如同双翼展开,吞口上一只异兽头颅狰狞可怖
“啊……!”一阵吸气声响起,连雷成义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那是……!”
“十年了……这把剑十年未曾出鞘,不知你们今日之血,够不够它一饮?”景年长笑一声,风姿飒沓,倾身一舞姜黎立刻认出,那是唐烟儿最常用的‘舞飞烟’,但是由唐烟儿使出时柔美多姿的轻功在景年脚下又是另一番景色,她分明看到了青阳派的刚健稳重,行云流水
景年手中剑一挥,就是一片流光溢彩,剑上鎏金应和剑光,雪地上逼得人睁不开眼
“谁敢与我一战!”景年持剑直上九天,衣袍翻飞,长发飘舞,美不胜收,黑剑为他添上狂放不羁的邪性,只知这时,世人才看到真正的惊鸿一剑
“老夫来叫你知道厉害!”雷成义提刀迎上
厚重长刀来势汹汹,一刀砍来,景年不躲不闪飞身迎上,那一个英勇无畏,一往无前的身姿定格在日光的背影中,一如那传说中的唐昀风,一如记忆中的姜黎,他们是一类人,纵使天命不公,也敢与天一战!
刀剑相触,火花四溅,景年剑气横溢,雷成义刀风凌厉,几番往来俱是胜负不分,然而景年好似打得兴起,越发勇猛,越发狂放,剑意漫天横流,起手倾身,扬剑回眸,一舞尽情尽兴,倾国倾城!
他手上越杀越顺,何谓天生剑骨,英才天纵,姜黎总算见识到叫天下为之倾倒的惊鸿一剑,竟是如此烈性他只攻不守,只进不退,好像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