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生死置之度外,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再不管人事纷扰,红尘多愁只这一战,要写尽一生风流,舜华无多,他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化作这一场剑光四散的华舞,要燃尽一世的眷恋
曾经的遗憾,过往的伤痛,全部在这场祭奠中灰飞烟灭
铿锵一声,雷成义成名之烈刀火红似焰,却不敌景年暮雪连天,剑风搅起地上积雪,白色纷飞如梦似幻,雷成义再不能敌,却无处可退
“师父!”雷成义座下弟子飞身而上去帮自己师父,然而他毕竟年轻,功力不济,未等靠近就是血红一刹,红梅绽落胸口一道剑痕霸道的破开所有防御将他斩开,那年轻人就这么瞬息之间失了性命,凭空落下
“彦儿!”雷成义惊骇叫道,与此同时苍松派掌门也站出来,长剑一抖,跟上去相助雷成义苍松弟子和烈刀门弟子将他们打斗的地方团团围住,伺机而动
众人只知景年少年成名,然而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却不知如今的景年早已今非昔比雷成义一派掌门竟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加上一个苍松派掌门一前一后,两面夹击也压不下他,两边僵持半晌,突然窜出几个江湖散人道:“雷掌门,我等来助你!”
姜黎闻声望去,只见五个长得奇形怪状的老者,一人持钩,一人持拐,一人持钢鞭,一人持铜锤,还有一人什么也没拿,两手空空,具都古怪她心里明知这是托,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人来助雷成义,必是他暗地里找了帮手,只是不知是哪里来的帮手
雷成义大声答应一句:“多谢各位豪侠相助!”便与苍松掌门退了下来
景年一人迎上五人,四个手持兵器的围将上去,你来我往配合默契,但是他们武功并不算拔尖,即使如此在景年手中也并不占上风,这时却见那第五人摸出一只骨笛,吹奏起来
原先景年就与姜黎约定,不能将青阳派牵扯进来,是以将掌门之位卸给姜黎,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姜黎只要负责旁观就好,万万不可出手相助,哪怕是看着景年死
她以为自己可以,但是真正看着景年孤身一人站在重重包围里面,才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软弱——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景年!
景年一人来去自如,与四人轮番作战,那个吹骨笛的吹出难听刺耳之音,姜黎一听即知其中夹带内力,是要扰人心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小心!”有琴徵一把按住她肩膀,低声道:“他知道的,放心”话是这样说,但一贯淡然的有琴徵也是紧紧盯着台下打斗的人,担心得眨眼都不敢
明知景年此去有死无生,明知他此刻就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战,可是,那毕竟是一个自己熟识的人,曾与你说话聊天,喝茶座谈,指点过武艺,宽容过,严厉过,悲过笑过难道真的能眼睁睁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