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编排了童谣来唱‘笑面鱼,笑嘻嘻,鱼吃人,不稀奇’可见其凶名
“其实我家城主早前就往南海去了信,只是医仙有规矩,绝不踏上中原的土地,恐怕是不会来的不过,舍妹托城主交情在医仙门下学艺,这些年也小有所成,我已传信给她,希望能得她师门恩准若是她回来的话,应该能有所帮助”
有琴徵顿时想起了那个扬州八方聚会时与池梦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她还曾向自己请教过医术,不由得笑道:“令妹是叫‘梦鲤’吧?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呢,如今也该长成大姑娘了”
未几日,池梦鲤乘船自海外而来,池梦鳈带人去接,只见码头上下来一个华衣女子,年纪尚轻而容貌殊丽,气质高贵,作贵族小姐打扮身边随行侍女四人,殷勤周到的将她引来,池梦鳈一看,便走过去,虽然面露喜色,却还强自压抑着,只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回来了,好慢”
多年未见兄长的池梦鲤本还想好好打个招呼,结果一见他这副态度顿时也冷了脸:“嫌我慢就亲自来接啊”
一旁一对佳人见状扶额失笑不已,池梦鲤转头看去,就见自己姐姐池墨鲩一身劲装正单手环住一名美貌女子的腰身,笑容轻暖温柔,含情脉脉
“姐姐!”她好久没有见到姐姐了,眼圈一红就飞身扑过去,池墨鲩只好用另一只手接下妹妹,一边爱怜嗔怪:“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一边转头对那娇弱美人道:“寰儿你看,我说这丫头没长进吧!”
池梦鲤细细看了两眼,这才认出来:“坊主?!”
她惊诧叫道,殷寰软软笑道:“哎呀,真难得之锦还记得我呢”
池梦鲤不虞的皱了眉:“我与坊主并不相熟吧?”
“之锦!”池墨鲩和池梦鳈同时呵斥道,池墨鲩有些为难的解释:“那个……其实,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她艰难的拾掇着措辞,反倒是池梦鳈干脆些:“殷寰姐姐如今已经不是秀水坊坊主,而且,她才是我们亲姐姐多年前因为一些原因二位姐姐调换了身份,这事回去再慢慢与你说”
扬州龙头一拍板,把人拎了塞马车里:“好了,先回去再说”
回去之后没有多歇,池梦鲤立即投入了工作中,她在医仙那里虽然学医,但竟然最精通的是毒有了她的加入之后这边的研究进展很大,而在工作中池梦鳈也三言两语说清楚了池墨鲩和殷寰的事
池梦鲤听完了之后好半晌没动,手里那根银针发黑,快近指尖了池梦鳈担心妹妹正欲打掉那根针,池梦鲤忽而收起银针,回神问:“那么就是……我是不是……还有希望?”
池梦鳈惊讶:“你还没死心啊!”
池梦鲤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死心!”她冷眼瞧着那些恶臭可怖的不死人尸体,这些尸体俱都